“你”裴枕接吻的时候不太会换气,被亲的气喘吁吁,他呼吸着新鲜空气,待平静了一点,才问他:“你为什么不累?”
和从前相比格外久,结束之后更是因为体力消耗,抵挡不住困意地浅睡了一会儿,而沈迟的体力消耗比他大多了为什么还能有从头再来的趋势?
“还好。”
沈迟舔去裴枕唇角溢出的唾液,啄了一下他的嘴:“冰夷,你的身体太虚弱了,还需加强锻炼。”
“”还没有人敢说神仙的体力比不上凡人。
裴枕想反驳,然而,按在他的手掌之下的,是清晰的线条肌肉,起伏似蛰伏着的野兽,放松着,没有坚硬绷紧,如同未用力而散漫的弓弦,但他知道这弓一旦开张会多么饱满,也体会过一旦上了弦充血后的爆发力。
穿着衣服的时候还不这么明显,脱衣服了才能看到这种肌肉贲张的肌肉线条,挂了汗,从胸膛淌入沟壑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中。
不对劲。裴枕后知后觉终于意识到了他们之间的体力差距:“你这几年一直在锻炼?”
“当然。”沈迟闷笑一声。
裴枕顿时无言以对。
当初他让沈迟修习灵力之前锻炼体魄,而他就在树荫底下看着小孩卖力练着,一晃眼,六七年了,他依旧清瘦,而沈迟却变得高大强壮,动不动就轻易将他打横抱起来,还能单手把他扛在肩上带走。
他当年让沈迟练体,也万万没想到,最后制裁的人会是他。
但是,毕竟他现在是河神的仙体,他的本体和凡人相比不至于还输。
于是他的手臂伸出被褥,拉着沈迟,对比了一下。
沈迟的手臂比他粗壮一圈,相比起他细白的胳膊,沈迟的胳膊有力,筋脉喷张,小麦色的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