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枕的脸埋在枕头里,暴露出来肩颈线条宛如宣纸上勾勒的墨痕,薄薄的肩头上有薄汗,像是洒落的莹莹发亮的月光,背上白皙的皮肤大片烧红了,比晚霞还要美丽。
青筋布满的手摸上了裴枕后背的蝴蝶骨,拨开他银白色的长发,沿着他细腻光滑的脊骨一寸寸滑下来,把握着他的腰窝。手探了一下,裴枕猛地一抖,原本抵着额头的手猛地反手抓住沈迟的手腕:“不要”
若是裴枕转头看到他眼眸中翻涌的浓厚炙热欲望,他怕是会想要逃离,可惜却被他按着背,只能听到他说:“还不可以。”
不过找到了。沈迟另一只手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拢住他的两手,不让他挣扎:“别乱动。”
“明明已经可以了”裴枕的声音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哭腔,被故意反复按着一点,他如同濒死的鱼儿,始终解不了渴。
沈迟舔了舔唇,他的喉结滚动,上面挂着的汗滴下来,滴到了裴枕的背上:“不行,你说你会痛。”
预想到的疼痛还没来,前期无止境的折磨已经让裴枕眼前视线模糊,泪水盈满了一双凤眸,漫长的感觉勾着他蔓延到全身,却并不给他一个痛快,裴枕第一次想要时光倒溯,把刚才说出口的话收回去。
“师父,我是谁?”沈迟在他耳畔说。
裴枕双眼迷离,呜咽着说:“你是沈迟”
“错了。”沈迟便掐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来,眯着眼亲了亲他,分明很满意,却还要含着笑意俯身在他耳畔说:“你再好好想想?哥哥?”
“弟弟……”裴枕艰难分辨道:“你、你是我的弟弟”
“又错了义父,我的好义父,你怎么叫我弟弟呢?”沈迟咬着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