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能禁锢住神仙的法术屈指可数,区区一个嫁鬼,对他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所以,他根本没中怨鬼的令咒,刚开始他不过是因为没反应过来,有些动弹不得,几秒的时间,很快便恢复了清醒。
他原本是想装作中了咒,找个时机灭了嫁鬼之后,再伺机去找沈迟和高齐,与他们一同逃出去。
只是没想到,他还没动手,沈迟就找过来兴师问罪了。
沈迟两只手撑在他的头侧,将他圈住:“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裴枕一愣,他没想到沈迟纠结的是这个点。
顿时,沈迟看到裴枕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很古怪的神情,想说什么,眉头微蹙,眼眸一压,似乎有些难以说出口。
沈迟来了点兴趣地挑眉,是什么事情,让他尊贵的河神大人这么难为情?
裴枕的衣衫不整,大片白皙的胸口露出来,红色的印子在上面,那是刚才留下来的,以为他表情不对是因为他刚才的动作,沈迟的声音放缓了问他:
“我刚才弄疼你了?哪里?”
或许现在不是说出来的最好时机,但是稚妇昨晚说的话却一直在他的脑海中萦绕不去,甚至
其实他昨晚就想去找沈迟了。
裴枕嗫嚅着唇,鼻尖酸楚地泛红,有些委屈似的,两手拉住他的手,拉到他的心口握住了,摇头说:“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