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被叼在另一个人唇齿之间细细研磨,带着威胁,又危险至极,理应将他推开,他却被弄的失了神,难以自抑地溢出了声音:“嗯”

沈迟动作一顿,心跳速度加快,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兴奋之下血红的重瞳闪现,他粗喘着,舔了舔咬出牙印的喉咙,而后亲吻往下,磨咬他的锁骨和颈窝,手从他的衣摆处探入进去。

沈迟眼皮一抬,看到裴枕满脸潮红地咬着下唇,眼眸半阖,里面泛着莹莹的水光,裴枕的手指抓着他的衣服,一下松一下紧地揉皱了。

直到,他的腿弯被抬起,一点熟悉的感觉传来,裴枕的理智拉回笼中,他的腰猛地往上一抖,瞳孔聚焦:

“不,别”

沈迟停了,他抬头,俯身上来撑在他的上方,声音喑哑,带着难以消解的欲望,问他:“怎么了?”

他还有话没说,不能裴枕抓着他的衣服,叫他的名字:“沈迟!”

“怎么了?”沈迟俯下身,轻轻碰了碰他的唇,柔软陷下去,他忍不住磨了磨,安抚似的亲了亲,将他嘴上的唇脂都染到了自己的唇上,看着裴枕的唇花了,他伸出手,揉开他的胭脂,很快就有些肿了。

裴枕忽然就喘不上来气了,胸膛起伏剧烈,沈迟看着他这样,轻笑一声,抹去他唇角的红,俯下身,含着他的唇瓣,像是在细细滋吮着一块要融化的软糖,声音埋在吻里:

“不要?那还怎么解咒?”

嫁鬼的令咒,只有做完她命令的事情才能解除。

裴枕的睫毛一颤,他咬牙别开了沈迟的亲吻,还保持着一丝清明,把沈迟深埋衣服里动作的手揪出来:“不是,你别嗯哼你先听我说,沈迟!这咒对我没用”

闻言,沈迟果然停下来了:“你说什么?”

“其实,”裴枕深吸一口气:“嫁鬼的咒对我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