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无光,沈迟仰靠着石壁,看着外面的天色,指尖掐算了一下人间的时间,似乎冥界的流逝和人界差不多,大约到深夜了。

他呼出一口气,山野荒被,他肉体凡胎,被困在这里却不觉得冷,大概是之前吃下去的那些妖丹起作用了。

他被丢在靠近洞口的位置,看向洞口里面,里面一片漆黑,他的手脚都被捆着,稚妇吐在他面上的那一股毒气在他身上撑不了多久,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那些毒气都反被他吸收了,沈迟就能动了。

他的脚尖动了动,踢了一块石子踢进里面,很久才有回音,看来山洞很深。

沈迟的手被捆在身后,他抬手,握住手心的绳子,用了点力,顿时断裂成了两股,随着他松了劲,捆在身上的绳索应声掉落在地。

沈迟转了转手腕,懒懒地起身,衣摆沾到了一点灰,他随手拍了拍,抬脚就要走。

已经有些时间了,他该去找人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洞口深处就传来一声颤颤巍巍的声音:“小兄弟”

沈迟听到声音,黑色的瞳孔顿时拉长成一条竖线,眼睛幽幽变绿,他敏锐地转头,在漆黑中虎视眈眈地循着声音看过去。

山洞里堆了一堆人骨头,可能是稚妇从人间抓来的,因为不配合,所以就把他们都丢在里面自生自灭了。

有几个奄奄一息的鬼魂躺在地上,唯一比较精神的男人,穿着盔甲坐石壁旁边。

洞内漆黑,那个男人目无焦点地看着刚才传来动静的方向,只是凭借着一点声音推断这个刚进来不久的男人似乎有些能耐,好像要跑。

沈迟奇异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因为,这个人他居然见过,这不是裴枕一直想找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