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枕微微一笑,赞同道:“这才对。”

雉妇:“那你便在这间房睡,我去隔壁的屋子,但是,若是相公你今夜耐不住寂寞”

她抬眼,眼波流转间极具妩媚与挑逗:“可以随时来找我。”

裴枕垂眼,白色的羽睫里漾着温柔的笑意,真正像一个新婚相公一样,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好。”

雉妇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便欢天喜地地出门了。

吱呀的关门声想起,裴枕站在原地,长发披散,眼里满是漠然。

他的指尖轻轻一挥,烛火便灭了,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一支黑木簪子,撩起了半手头发,银白色的头发便落入五指,随着他随意一抓,黑簪斜斜地插入。

他半倌了个发髻,长而卷的发丝落在他的脸颊边,薄红的眼尾上扬,裴枕踩着床沿上床,撩开衣袍,双腿盘坐着开始打坐。

鬼魂不必再像凡人一样白天劳作夜晚需要休息,但是大多数鬼魂仍然保留着生前的习惯,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人,因而,冥界的大多数鬼保持着生前的习惯,会睡觉。

听到隔壁没有声响了,估摸着稚妇应当是休息了,他便在黑夜中睁开了眼睛。

裴枕漫不经心地略过窗外,而后起身,推开了门。

外面的天空阴沉,想来冥界也是不分白天黑夜的,裴枕却有些不舒服,这种天总让他勾起不好的回忆。

他面无表情,在门口脚步一顿,突然不是很想出门了。

但是最终,他想了想,还是踏了出去,而后身形一隐,转身踏着屋顶,飞入了夜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