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裴枕慌了,他不断地推他的胸膛,踢他的腿:“沈迟你清醒一点。”
沈迟的手抚上他的侧脸,摩挲着他的脸颊,在他的唇上重重地嘬了一口,私语道:
“我很清醒,师父。”
裴枕猝然住嘴,他咬了一下唇,扭开脸,那刚才还十分苍白的唇顿时鲜艳欲滴,沈迟的手往下,裴枕急急地喘了一口气,按住他的手,道:
“沈迟,你不能嗯!唔不可以”
“可以。”
沈迟不容置喙地将他的手拉过他的头顶,压在床铺上,唇流连到他胸口的茱萸,轻轻咬了一口,裴枕浑身抖了抖。
师父的身体很敏感。沈迟眼皮一抬,看到裴枕侧过脸埋在被子里,他脖颈至下巴的线条绷紧,连成一道十分好看的线条,裴枕闭着眼睛,眼睫毛却颤抖个不停,他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
白里透红的脖颈,纤弱的脖子在他的手心里,脉搏跳动,沈迟甚至觉得他只要轻轻一拧,这具身体就会头首分离,断掉,像他杀过的千余个妖鬼一样。
然而
他根本舍不得。
沈迟轻轻划过他温软的脖颈,眼中情欲翻滚,将食指卡在他的唇里,让他松劲,声音喑哑:
“别咬,师父。”
裴枕被他掐着下巴转过来,他的拇指拨弄他的唇,而后裴枕的齿贝一松,沈迟就吻了下来,师父身上穿着他的里衣,手煽风点火,遮蔽他的最后一丝衣服被他亲手剥落。
温热的双唇相触,沈迟舔了舔他唇上的齿印,而后撬开他的齿缝,亲密地席卷他的舌头,带着茧子的手掌摸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过电一般的触感,裴枕的皮肤娇嫩,浑身颤个不停,侧身抵住他的肩膀却反被大力扣向他的怀中,整个人在他怀中像是要被他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