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那三天根本没有睡, 找了个能看见裴枕门口的一个角落, 在那里站了三天, 他那时一闭上眼睛就是裴枕恼怒的模样,师父若是这三天出门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所以接下来他去哪里,他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由他全程掌控, 他决不允许,裴枕再次离开他的身边
所幸师父没有要走的意思, 大门始终紧闭,谁也不知道, 那三天,在暗处疯狂生长、疯狂滋生的念头要将他淹没。
他要将师父牢牢地拴在自己身边,最好关起来, 他要让师父永远都不能离开他。
裴枕喃喃道:“你是个疯子。”
沈迟一只腿始终堵在他的腿间,单腿曲着,往上蹭了蹭裴枕内心警铃大作,压着被褥往后退了退。
“你要干什么?”
“你以为, 我把你带到这里来,我想做什么?”
沈迟将手搭在了他衣服侧边的抽绳上,好以整暇地拉开了,裴枕浑身一僵,那个猜测终于落实了,他急急道:
“沈迟!我是你师父!你不能乱来!”
“师父?”沈迟轻哼一声,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蹭上了裴枕干净修长的脖颈,亲啄了一下,他的气息吐在裴枕的肩窝里,十分的瘙痒:
“师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兴奋”
未等沈迟说完,裴枕猛地后退,将被褥蹭乱了,想要踢开开他,情急之下,却忘了自己重伤刚醒,浑身无力,踢在他身上也是软绵绵的,沈迟躲都没躲,握住他踢过来的脚,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都拽了回来。
浑厚炽热的大掌牢牢攥着他的腰,整个人压下,让他在他的身下再也不能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