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在一旁摸鼻子讪笑,这位公子来了之后就一直坐在那,第一次捏到一半了直接烦躁地糊乱了,似乎是不满意,第二次,眼看着要大功告成了,他左看右看,好像是底部歪了一点,然后直接锤烂了

如此循环往复,这次,眼睁睁看着他分了一下神,又塌了一个角。

摊主有点头疼,能错五次还坐在这里,也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不认真,还是太过认真

“还有新的泥吗?这团泥巴手感不好。”裴枕坐在那里说道,把责任全部推给泥巴。

都是泥巴和沈迟的错。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是来的比他晚,但是早就大功告成的人,小女娘们坐在他旁边捂着嘴窃笑。

摊主神色为难:“这……好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街条小巷亮起了一盏又一盏灯笼。

裴枕起身,动了动浑身酸软的腿和手臂,把东西递给摊主:“好了,拿去烧。”

摊主兴高采烈道:“好咧!”

这个客人在这里坐了这么久,终于做好了。

摊主问他:“您什么时候来取呢?”

“这样,”裴枕想了想:“你十日之后,送到”

裴枕将他们住的地方告诉他,而后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递过去。

“公子真大气,”摊主顿时喜笑颜开:“送当然能送,您就等着吧,这么好看的东西,保准您的心上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