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白衣胜雪,一尘不染地站在满是泥巴水坑的地方,问他:“这个是怎么做的?”
摊主提起一口气,热情洋溢道:“诶,这位爷,你说你想要什么,我帮您做,我们这捏好后还要送到窑里烧的,有点麻烦,等的时间也会比较久,我们帮做,免得脏了您的手”
“不用,”那人出声打断,声音如涓涓的细流,十分动听:“我自己来。”
裴枕全神贯注地捏东西,偶尔会分神,想想沈迟看到这个东西,会是什么反应?
这可是他亲自捏的。
裴枕神情倨傲,就是洁白修长的手上满是泥巴,袖袍撩上去,只有手臂是白色的,连脸上都沾到了一点泥巴。
他回想起昨日,他那个匣子里的几封信封,还有垫着的那几沓厚厚的纸,那里面写了什么?他还没来得及看,那里面会是什么东西
指尖用了一点力,手上的快塑好的软泥有一个地方顿时塌了。
裴枕面无表情地捏回去,可是已经回不到刚才的角度了:“”
该死,这已经是第五个了。
太难做了。
摊主道:“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福气,让您这么耐的下心,这么认真地做这个。”
裴枕:“不知道!”
摊主:“啊?”
也不知道他脑子抽什么筋居然在这里一坐就是几个时辰裴枕冷脸,把那一团泥巴一把胡乱团吧团吧了,捏好的彻底报废。
太烦人了沈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