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从来只考虑别人的感受,却从来没考虑过,我的真心在谁那里”

再往前推,他那时候,说他喜欢的人,有两幅面孔,这句话的意思是

裴枕对感情迟钝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所以,两幅面孔,该不会是

他和他的真身吧?

沈迟怎么敢

“就是见到你就高兴,眼里只看得到你,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了。”

昏黄的烛光之下,一张大檀木桌之下掩埋着波涛汹涌的情感,当时,沈迟的眼睛亮的惊人,他握着他的肩膀,问他,

“师父,你看我这样对谁过?”

而现在,沈迟将他的长发捻起一缕,正轻轻地嗅闻他的头发,裴枕只觉得按在他身上的手顿时变成了烙铁,滚烫,仿佛有千万斤重。

裴枕轻轻战栗道:“我是河神”

他怎么敢

不会的。

不会的。

不会的。

还是有其他可能的,他猜的不对。

“我知道,师父。”沈迟不以为意地吻他的头发,隐蔽,痴迷。

但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他正牢牢钳制住他,不让他动弹,只能被迫地埋在他的怀里:

“我一直都知道。”

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