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沈迟怀疑他有心想和他保持距离,裴枕顺势往后一靠,但是却没有靠到柱子,原来还有一段距离……
然而裴枕已经松了劲,他脸上空白一瞬,身体往后倒去。
幸而沈迟眼疾手快,长臂一捞,一下就将他捞到了自己的怀里。
沈迟的手盖在他的后背上,太阳晒过衣服的气味和独属于沈迟身上的气味扑鼻而来。
裴枕:“……”
裴枕帮沈迟解释,他只是顺手拉他一把而已,徒弟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师父摔倒的。
衣服不厚,裴枕的侧脸贴着沈迟的腹部,沈迟的肌肉结实,能感觉到他肌肉绷紧了,耳朵甚至能听到到沈迟胸膛跳动的心脏,浑厚有力。
可惜他不是小女娘,裴枕心想,若是有喜欢他的小女娘,或者乌音在场,一定会很高兴被沈迟抱在怀里的吧。
“谢谢。”裴枕推开他,沈迟却抬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按在了他的腹部。
“!”裴枕瞳孔一缩,整张脸完全埋在他的腹部,下意识揪住了他身侧的衣服。
头上覆上了一只火热的手掌,沈迟的手放在他的头发,手指穿过一缕缕头发,乌黑亮丽的头发丝穿滑而过,冰冰凉凉,十分顺滑,裴枕听到沈迟说:
“师父,你的头发长了。”
轰然,裴枕心里搭建起来的城墙倒塌了。
身为河神,这具捏造的肉身千万年不会老去,他的头发或许会长长,但是,他的身体和凡人的生长速度不一样。凡人一个月长一寸的头发,在他这里需要几年,甚至可能一寸都长不到,连指甲盖的长度都没有。
怎么可能
试问,有谁会在意这一寸都不到的长度?
扪心自问,如果换成是他,会察觉到他的头发长了一点这点细枝末节的事情吗?
一旦心里的怀疑开了口子,此前的回忆就如走马灯一样慢速回放。
迟钝如裴枕,脑子里的弦啪嗒一下就接上了,不对劲,沈迟这样不对
裴枕回想起之前沈迟和他说过的话,思绪拉回到那天晚上,滚烫的视线如有实质,沈迟当时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