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显眼的话,师父你会生气吗?”
他的目光落在了他脖颈的侧后方。
他用了点力气,闷哼一声,室内的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息……
湿黏的液体粘上了裴枕腰腹裸露的皮肤和衣衫,沈迟抱着他丝毫不让步,沈迟喘着气,唇离开了脖子,一个边缘模糊的深红色印记就出现了,上面沾着一丝晶莹,沈迟舔了一下,睡梦中的裴枕似乎感觉到痒,睫毛颤抖了一下,沈迟察觉,端详着他熟睡时的面容,愉悦地勾起了唇角。
他没有清理裴枕身上的糟污,将被子拉过,手伸到他的衣服里,摩挲着他腰侧光滑的皮肤,将他满满当当地抱在怀里,喟叹道:
“师父,就这样睡,好吗?”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师父。”
裴枕起来的时候,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先是唇,这次虽然没有破皮,但是肿起来了,两瓣唇相碰的时候,微微的麻意带着一丝疼痛让他感觉有些奇怪。
而后是他的身体,感觉十分沉重,脖颈后方头发扫过的时候有一处地方有点痒,他照了一下铜镜,看不到什么,隐约看到脖子侧后方好像有个红色的肿红块,冰凉的指尖触碰上去还有点发烫。
这是什么?
夏季蚊虫太多,他没注意被咬了?
裴枕成仙三千一百多年来,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什么虫子胆敢咬他?
裴枕没在自己身上闻到妖气,也没闻到什么诡异的气味。
不对裴枕沉思,他每晚睡的都特别实,特别好,睡眠质量直逼他在渭水里沉睡的五百年,甚至一个梦都没有做,一觉直到天亮。
不是妖怪作祟,但是他这几日怎么每次起来总觉得有点乏累?
裴枕没想明白,他施了一个仙法,运转体内灵气,灵气经过身体的每一处,将睡了一觉每一处皮肤毛孔上的糟污和灰尘都清除干净,所到之处神经气爽,骨头缝透露出来的乏累感都一扫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