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侧耳听了一下屋内的动静, 而后踏入门, 反手将门往后一掩,大踏步绕过屏风。
沈迟的脚步轻轻, 他手臂上的, 缠绕的银白色骨头泛红。
他轻车熟路地绕过屏风, 趁着月色走到了床前,床前的轻慢已经放下,轻薄的纱帐朦胧勾勒出来一个人的身影。
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挑开了长幔, 青色的被子之下,竹枕之上, 乌发披泄脑后,裴枕, 他躺在床上,手放在薄被上,睡姿端正, 十分放松,全然无醒过来的迹象。
沈迟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他脱了鞋,将裴枕抱起, 往里挪了点位置,而后撩开被子上了床。
裴枕的身体十分柔软,比沈迟矮一个头,到沈迟的下巴处,抱着睡觉正好,沈迟的手搭在他的腰间,将他拉近,而后侧身与他面对面,他着迷的吸了一口他的脖颈:
“师父,你好香。”
而后手指从他的腰间一寸寸摸索过去,触不及防触及他里衣之下的皮肤,他顿了顿,抬眼看裴枕,他没有醒来。
腰侧的皮肤细腻温暖,沈迟的手一触碰到,睡梦中的裴枕就不由自主地一颤。
沈迟眼尾的红痣红的妖冶,他急急地喘一口气,捏着他的下巴将他转了过来,而后狠狠亲下去。
柔软如云的双唇一碰下去就下陷,仿佛沉溺在梦境里,但终于不是从前醒来,一切都会烟消云散了,师父躺在他的怀里。
衣服摩挲的声音响起,周围的温度急剧攀升,沈迟耐心又着迷地舔邸他的每一寸牙关,轻易地攻城略地,在他的柔软湿润的口腔里搜刮,深入与他的舌尖嬉戏,吸吮他的唾液,独属于河神的香味让他疯狂沦陷
眼前人唾手可及,手上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