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不以为意道:“噢,就是遇上一个妖,我就把它的骨头炼化成了鞭子。

“妖怪往往其心不正,不过,”裴枕皱眉:“捉到妖一击即毙即可,不可虐杀,有违人道。”

师父这是觉得他残忍了?沈迟墨黑的瞳孔一丝血腥闪过,他很快无辜地睁大了眼睛:

“师父,为一个妖物生气不值当。”

“哪怕是妖物,也是开了灵智的,对万事万物都不可太过极端。”

沈迟道:“可是那个妖怪伤到我了”

裴枕本来就没生气,只不过觉得抽筋扒皮的方式有些泯灭人性,但转念一想,沈迟的体质特殊,心狠一点未必不是坏事。

他问:“伤那哪了?”

沈迟递着指头给他看:“诺,就是这里。”

裴枕低着头仔细打量,一点暗红色的疤痕在离指甲很近的地方,若不是他说是妖伤到的,就是说指头刮蹭到的他都信。

裴枕无言以对,偏偏沈迟还要腆着脸凑上去:“师父,好疼。”

沈迟心道,想要师父亲一下那里。

裴枕愣了愣,比他高许多的男人肩膀贴着他,委屈地曲着手指,一只手托着伤手,看上去像是手要断了:

“师父,你是不知道那只妖有多凶残,我都还没说要杀它,它就莫名奇妙地跳出来说要吃了我。”

裴枕看着他的伤口,错过了沈迟脸上的凶狠,沈迟回想当日的场景,心中十分快意。

所以他反手把它杀了,趁它消散之时,将它活活撕开,开膛破肚,抽了它的骨头出来,做成了鞭子,又将它红色的皮扒了用作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