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堵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嗬嗬”

一个额头上长着血盆大口,边缘有无数细密利齿的妖怪,正涨红了脸使劲拍打掐在他脖颈的手。

“放放开我”随着他瞳孔上翻, 它额头上张张合合的口子也吐出了一个舌头,有涎水从边缘流出来。

沈迟“咔擦”一下,就把它的脖颈扭断了。

他把妖怪丢在地上,从自己的衣襟里掏出了一个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你差点把口水沾到我手上了,知道吗?”

一松手,白色一尘不染的帕子轻飘飘地坠在地上,盖住了妖怪的脸,沈迟声音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缓缓流淌:

“有点恶心呢。”

“最近遇到的妖怪变少了好多。”小神女走在大街上,东瞧瞧西瞧瞧。

卢风赞同:“是的,说明这是好事。”

师父不在的第一年的时候,他们术法低微,几乎是每隔几天就要碰到一个妖怪,偶尔还会碰到修炼了几千年的大精怪,哪怕有小神女在,他们的逃亡过程依旧十分困难。

小神女学艺不精,带着他们两个大男人十分辛苦,可以说卢风和沈迟是多次在刀尖上舔血,摸爬滚打活下来的。

幸好,等到第三年的时候就好很多了,几乎都碰不上什么妖怪邪祟了,一路过来,还算顺利。

小神女落回卢风的肩膀上,今天街上好像格外热闹一些,张灯结彩的,还有不少摊主架起了高高的铁架,正在把一些点了烛的灯笼往上面挂。

她一拍脑袋:“噢!我怎么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卢风:“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