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万分地撩起自己大腿的裤脚,沈迟蹙眉,只见上面几乎要没有完好的地方了,稍微用点力就会如朽木折断的感觉。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指着自己的伤口诉说遭遇,神情悲怆。
“我们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这种事情会找上我们?”
“对!这不公平!”
“那群戴着乌纱帽的狗官,享着高官俸禄,还治不好我们,随便搭了个窝棚把我们丢在这里自生自灭,为什么不让他们尝尝这种痛苦?凭什么苦命的事情都找上我们?”
一些人忿忿不平,印堂隐隐有黑气冒出。
恰时沈迟转头问柳莺说道:“有死人吗?"
“有,”柳莺点头:“这里只剩下一百多人了,刚开始有两百多人吧,现在死了一半人了已经,你是不知道,他们一个个躺在地上疼的打滚哀嚎,说自己脑袋疼肚子疼
那些东西啊,有的人长的太大了,有的人长到了不该长的地方,在心脏和头里面啊,可不就是要死了吗?”
柳莺细长的小眼睛里满是恐惧:“'啪'一下,没撑过几天,人就没了!”
一个老爷爷见多识广,他道:“这东西会扩大着长,甚至连长的位置都不是固定的,皮肤会变得脆弱的很,它是一块占据血肉附着在上面的炭疽!”
乌音解开腰间的锦囊,拿出来一瓶丹药:
“这是我们药王谷长老特别研制的秘药,可保护心脉,柳姨,你发下去给他们吧,一人一颗,且不说对这病症有没有效果,但是起码可以保证他们的性命无忧。”
柳莺感激地接过,而后分发下去了。
乌鄞对沈迟和卢风他们说道:“我们需要暂住在这里几日,若是你们事情紧迫,我们在坯都会面也可以。”
卢风见这些人十分痛苦,主动道:“没关系,伤者众多,我们留下来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