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摇身一变,成为了刺史的座上宾,吃穿用度,样样是顶级奢侈的。

一人一间上好的宅院,得知他年纪尚轻,还专门给他配了一间书房,小神女则被他丢去和卢风一同住了。

一切都好,只是沈迟目光沉沉地扫过桌案上的字迹。

只是,他有点想裴枕了。

不过也才一年而已。

他不是等不起。

沈迟沉气,提笔,在砚台里蘸了点新墨,在砚台边刮了刮,将先前的那一行字划了,他注视了一会儿,又把它涂黑了。

不能给裴枕看到,他会生气的。

他嘴角勾起,恶劣一般,他的手腕极稳,牵着手上的墨笔在纸上蜿蜒写下几句话:

[师父,我和卢风、小十九都很想你。]

他将这张纸拿起,将这句话吹干了,放到一旁,作为信札的第一页,而后又提笔写下这一年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他一只手撑着头,洋洋洒洒地写着,当然,主要是写他的事情,其余的多少提一句,但是大多都一笔带过。

师父没必要知道那么多旁人的事。

沈迟黑沉沉的眼眸漾上了一抹温柔缱绻。

师父也会想他吗?

肯定会的。

相信不用很久就可以见到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