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婶八卦道:“五六年前吧,听说姑盼和村里的一个二愣子好上了。

那人呆呆傻傻的,不过好在心思澄净,为人老实,在这村子里十几年也都认识了,一来二去的就勾搭上了,连姨的那个二儿子虽然也看不上她来着,但是自己不喜欢和被人翘墙角可不一样,那可是两回事,他和那个傻子不对付,一气之下,就把姑盼给强了。

过了一年吧,那个傻子打渔,坠河死了,姑盼也嫁给了那连姨家的二儿子。”

是一段十分唏嘘的往事,小神女张着嘴十分可惜地“啊?”了一声,没想到故事竟然是这个走向。

俞婶:“你说这婚都成了,按理来说两个人收收心,好好过日子才是正事是不是?可惜”

沈迟问:“可惜什么?”

俞婶瞧一眼外头,压低了声音:“你以为我刚开始为什么说她脏啊,这个姑娘家可不正经!”

沈迟皱眉:“怎么说?”

俞婶:“她成婚了还整日在外头偷人!”

说完,俞婶捂着嘴哈哈地笑了,小神女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之前姑盼喜欢的人不是死了吗?”

俞婶说:“我和你们说”

俞叔打断她:“好端端的,胡说八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