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有没有什么办法?师父。”

裴枕冷眼相看:“我到是好奇,他们是怎么弄到这么高级的法器的。”

还知道可以拿来对付他们,这可不是一界凡人能知晓的,若说背后没有人指点他可不信。

村长的声音从后头传来:“得罪了,各位,随我走一趟吧,我说过,你们是走不了的。”

卢风:“你们把我们抓起来要干什么呜放开呜”

粗狂的嗓音被隔绝在了抹布之内,卢风嘴里被塞了抹布,一张脸憋的通红。

俞叔叹一口气,不忍心道:“老实点吧,能少吃很多苦头。”

裴枕和沈迟双手皆被捆缚,但他们嘴里都没有被塞抹布,因为自从被捕后他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裴枕是觉得,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而沈迟是觉得,这里这么偏僻,又只有他们三个外乡人,就算叫破喉咙又有什么用?

随后他们三人被分别关了三间柴房里。

三间房隔得有些远,只有沈迟被就地关在了俞叔家的柴房里。

村民把他们丢进来后就消失了,等到天大亮了,外面才传来说话和走路的声音,随后门开了。

裴枕的眼睛蒙着黑色的布,衬的他肤色莹白如玉,他的双手被捆得背在身后,绑到了墙边的柱子上,头微微仰着,流畅白皙的下颌线汇入修长的白颈,十分引人注目,他却浑然不觉。

金色的网罩在外面,裴枕动弹不得,他坐在地上,白袍委地,却丝毫不见狼狈,他感知了一下光线,分辨出哪里是门口,冷静道:

“叫你们管事的来。”

一位村民闻言和另一位村民窃窃私语,不过片刻,裴枕听到了大踏步的脚步声,是村长来了。

“你要什么?”裴枕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