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讽刺,此前的热情殷切,现在都换作了一副冷漠的面孔。

卢风感到不对,他的斧头向来都是随身携带,他从身后抽出斧头,握紧了。

裴枕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各位,别来无恙啊。”

村长轻咳一声:“三位郎君,你们要去哪?”

“去哪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沈迟冷笑:“可笑,平白无故,你们拦我们做什么?”

俞婶在村长后头,他出声道:“这,真不能怪我们,我们这里的情况你也见了,实不相瞒,三天两头就有人去世,是是瘟疫!”

村长面部表情柔和了,打感情牌道:“三位郎君别怕,我们这是闹瘟疫呢,需要你们留下来,帮我们好好研究一下,这瘟疫,到底怎么治才好?”

一个村民恨声道:“是啊,刚刚李伯就是给感染了,要不然怎么会连夜要给他下葬呢?就是不巧,叫他从土里爬了出来。你说这老李怎么回事?死了都不老实。”

话里行间满是阴阳怪气和愤怒。

瘟疫?

沈迟冷笑一声,他们该不会以为他们没看到那爬出来的尸虫吧?

裴枕看着这群前不久还拉着他们载歌载舞,后一脚就翻脸不认人的村民,感到蹊跷,他对沈迟和卢风说道:

“之前,在村口我同你们说过什么,还记得吧?”

沈迟脑子一转,师父那时候说,打不过就跑。

“明白。”卢风和沈迟应和。

村长后槽牙咬紧了,他说:“三位,还请你们识相一些,自己留下来,否则,我们这么多人对你们三个人闹得太难看也不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