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枕像是得逞了似的,蓦地笑了:“被我骗了吧……你是……唔……沈迟。”

“沈迟”两个字说的含糊,喝多了的裴枕比上次还要上脸,红晕弥漫上他的脸, 白里透红,眼尾红了一片,半睁着眼,眼尾仿佛有钩子,比往日还要勾人。

沈迟扭开脸,不承认此刻过快的心跳:“师父,你喝多了,快睡觉吧。”

裴枕无动于衷,没有看到对方被捉弄时的反应,甚至还十分不满意地“啧”了一声。

沈迟叹一口气,认命似地蹲下,将他的靴子取下,又扶他躺下,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在他起身时,不料衣服却被裴枕压着了,一时不察,摔在了裴枕身上。

酒香和裴枕身上的香气扑了个满怀。

裴枕被压的轻轻喊了一声,似乎清醒点了,在沈迟慌乱起身的时候,笑了一声。

醉鬼似乎终于想起来他这师父的名头来了,扭过头,幅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地挪了点位置:

“喏,给你点位置,你也睡吧。”

裴枕自认为很大发慈悲了,说完这句话,他手一挥,把手搭在沈迟身上,就陷入了沉睡。

沈迟正撑在他两侧,手臂扶着床头,手背上青筋突起,他勉力拉开一点距离,猝不及防被一拍,一下子又压回了裴枕身上,脸陷入被阳光晒过的枕头。

他侧过脸,嘴唇擦过一处柔软的地方。

脉搏的跳动不过离嘴唇咫尺间的距离,皮肤温热的触感还停留在嘴唇上。

沈迟睁着眼:“……”

放弃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