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山间的清泉清冽,比陈年的美酒醇厚。

燥热从不知名又难以言说的地方升起。

第45章

沈迟的脖子和耳朵都红了, 他扭开头避开裴枕温热的气息,胸膛起伏加剧,气息不稳。

旁边有人过来说了几句什么,沈迟瞥了他一眼, 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 嘴边有一个长了黑毛的大痦子, 手上拿着一碗酒要敬他。

沈迟匆匆看到他手上好像有什么暗红色的东西, 有点显眼, 但是光线太暗, 或许不小心给火烧到的也说不准。

那人大着舌头说什么让他们赶紧走,沈迟全然心不在焉地三言两语打发了。

夜色寂静凉如水, 远离了那大丛的火堆, 一点凉风拍在脸上, 沈迟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热了。

等把裴枕扶回了房间,沈迟庆幸自己白天就把干净的被子换上了,枕头也洗了晒了, 这下裴枕就可以直接睡了。

裴枕坐到床上,一只手臂还搭在沈迟的两只手上, 沈迟小心地托着他的臂弯,裴枕有些头晕, 自言自语:

“想不到人间的酒居然比天界的果子酒烈”

裴枕自以为说的很小声,听了个清清楚楚的沈迟:“”

天界?沈迟低笑一声:“是吗?”

有说话声?裴枕迷蒙着眼转头看他: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行宫里?你是獭獭吗?獭獭什么时候化成人形了?我没有东西给你吃了。”

醉了的裴枕话也格外的多,这回轮到沈迟面上一片空白, 獭獭是谁?

不是吧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