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下人都已经退下了,他小心地解开了上面轻薄的系带。

奇异的是,薄翼到仿佛是纸做的系带和香囊外衣,拉扯的时候却能清晰感受到它的韧劲,沈迟稍微用了点力撕扯,依旧没有断裂。

这材质看着挺薄的,没想到还挺结实的。

里面的白色的纱布十分柔软,他将里面白色布包着的东西倒了出来,一个圆滚滚的白色透明球体,晶莹剔透。

沈迟凑近鼻子闻了一下,什么气味都没有。

给他这个干什么?该不会是真的随手路边买的吧?

沈迟百思不得其解,他暂时将这个香囊搁置在了一旁。

下了水,在澡桶里坐下,热水漫过了他的肩膀,舒缓他一天东奔西走的疲惫,他舒适地叹了一口气。

泡澡时思绪发散,他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了那架在木架上的白色的里衣,他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每次看到裴枕,他都是穿着他那万年不变的月白色衣袍。

他想起裴枕在他家的时候,他捏了个法决衣服就干净了。

还真是省事省力。

裴枕不会平素都不换衣裳吧?

可是他不洗澡的话,那身上怎么还有香味呢?

奇怪,他一个大男人身上还搽香吗?该不会就是用来掩盖什么味道吧?

沈迟感到奇怪。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身上的香味有一点熟悉……

他还蛮喜欢的……

这么想着,沈迟“咕噜咕噜”,一下把脸沉到水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