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五百年睡傻了。

他居然摸了一个死人。

虽然在他心里活人和死人也差不太多,反正短短不到百年他们都是一具尸体,但裴枕仍旧后知后觉感到嫌弃。

他不过是刚才看那伤口太过惊讶,不像是寻常刀口能切出来的痕迹,反倒像是

沈看呆了裴枕一系列的举动,直到裴枕那只手都擦红了、以及那双冷到想剁掉那只手的眼神,沈迟才终于呼出一口气。

这妖怪终于正常了。

碍于有外人在,沈迟不好问什么。

等裴枕看完汪宽的尸体,巡检又给他看了旁边柳志的尸体,确实是如出一辙的手法。

看完尸体,县尉派人来传话让他们去牢狱看一下审讯笔录。

他们看过后,觉得里面大概记录的内容和巡检说的不差,没什么有用的内容,上面记录的内内容很无趣,无非是他们问什么,这个叫孙翼飞的泼皮要么不承认是他做的,要么一问三不知。

“他那时候在哪?那时候没有人见过他吗?”沈迟问。

巡检摇头:“这还真没有,他说他在家中睡觉,一觉醒来官府就来人抓他了。但他家中无人,没有人能证明他那段时间没有出过门。”

沈迟沉默。

与柳志有冲突,柳志又欠他许多钱,作案动机就有了,再加上没有人证,桩桩件件都指向了孙翼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