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那时沈迟嘴一扁,眼眶红红的,就要当场哭出来,那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不就是一块肉吗?
至于?
不再给他点几道,万一真哭了,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他从二楼丢下去。
人间的小孩和他行宫里的仙宠一样,最直接粗暴堵住他们嘴的方式,就是他们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好了。
自认为深谙此道的裴枕,便又让店小二给他上了几道菜,而自己则撑着下巴,神色淡淡地看下一楼来往的行人,原因无他,
他吃饱了。
后面那桌的三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大着舌头还在继续讲:
“青天白日杀人,凶手这是不想活了吗?”
他旁边的男子嘁声道:“谁知道呢,那书生也不是什么好人,说是书生但又不上进,好赌成性。”
“难怪啊。”坐对面靠窗的男人附和道。
“切,说的好像你们认识他一样。”男子笑道。
坐窗边的男子不服气:“那人就是因为与赌坊里一个人吵架,这才遭人暗算了的,不然何至于此?”
“你说会不会另有隐情。”一男子表情神秘:“那人抓到的时候可是一口咬定他没有杀人。”
裴枕神色淡淡。
人间多有苟且,像这般仇杀、欠债还命的不计其数,嘴硬的也不少,多的是被抓到还喊冤的,证据摆出再严刑逼供一番,事情也就差不多水落石出了。
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