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临帝点头,徐徐道:“大前年旱灾,前年蝗灾,去年洪灾,再往前的,大盛朝这些年来虽算得上风调雨顺,但各地大大
小小的灾荒总是有的,最初一些小贪,朕明知道了也没理会过。”
“太后掌权,朕这个皇帝动不了这位辅政大臣,所以这些年来,朕一直在装聋作哑。”
天临帝说的漫不经心,萧昀澈确实听得心惊胆战。
“可朕的纵容却让他越来越肆意妄为,背后笼络朝臣不说,甚至还敢妄议立储之事,妄想收养皇子,插手皇子们之间的储位之争。朕如今是决计不能再留他了。”
话到最后,天临帝脸上的那抹萧索依然转成了浓浓的愤恨。
萧昀澈这才发现,自己查到的那些罪证,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陛下在位这么多年,励精图治,一心为民,他承受的远远比自己以为的要多得多。
“那,需要我再做什么吗?”
萧昀澈话说出口,才突然发现自己嗓子都有点沙哑了,定定地看着上位的皇帝。
天临帝摆了摆手,“不必了,你婚期在即,好好做你的新郎官吧。朕特准你10日休沐,带着你的夫人出去多走走,散散心吧。”
萧昀澈还想再问,却见天临帝已经转过了身子,只好行礼退下了。
既是君臣,又是舅甥,多年光景,如今俨然到了决裂之际。
既然陛下说不再需要他插手,他便放手。
第二日,早朝时,原本还跟着祁家的那些大臣一夜之间突然倒戈,纷纷站出来参宁国公贪赃枉法,滥用职权。
陛下雷霆大怒,下令大理寺协同礼部严查彻查所有大臣所列之事,务必一一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