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祁安国只能认栽,出门前,还回头看了萧昀澈一眼,那一眼目光颇为复杂。
“这回你满意了?”
祁安国人都走了,萧昀澈还歪着脑袋看门外,天临帝不由得想打趣他。
“陛下,”他拖长了声音仿佛撒娇一般,“这回可是他先招我的。我再不动手,他明日绑的人就该是我了。”
此话倒是说的没错,天临帝叹了一口气,颇为感慨地道:“早知他难缠,现在真是有些后悔当初派你去了,平白给你惹祸患。”
京城暗杀一次,江南追杀一次,如今更是大婚前夕公然绑人妻子。
他是真心疼这个侄儿,虽然为他成长为今日的样子颇为自豪,但总归逃不开为人长辈的担心。
“江姑娘可还好?”
萧昀澈点了点头,轻笑着答道:“幸亏我发现的早,早早找到了她,只是被绳子绑勒出了些皮外伤,没让那些人得逞。”
“陛下,可是打算动手了?”
如今祁家与当初太后在世早不能同日而语,一子一女嫁的嫁,死的死,朝中羽翼也被陛下暗暗剪除了不少,正是适合连根拔起的时候。
说起这个,天临帝难免伤感,紧皱着眉头,神情萧索。
“当初,舅舅他也是真心帮扶我朕的。可惜时移世易,他千不该万不该一次次贪墨赈灾银,鱼肉百姓,近年来甚至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豢养私兵”
萧昀澈望着他,听着他说的这些话,自己也惊呆了。
他知道皇帝耳目众多,却不知他甚至知道的如此详细。
“您早就知道他贪墨赈灾银?”
方才,皇帝分明用了一次次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