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柳家的女儿千里迢迢跑去军营那种地方，柳家愿意？”

柳希芸直言，“我在家中爹不疼娘不爱，无人爱重，要去哪里自然都无人看管，他们巴不得没我才好。”

宋之璟的目光灼灼，就这样近在咫尺地看着她，突然扯唇轻笑，笑着笑着一双眼睛便那样慢慢红了。

“我宋之璟在千军万马中浴血杀敌，多少次死里逃生，都没练就你这般的好胆识。”

他说着，顿了顿，再次笑了出声来，“真是可笑。”

柳希芸就这样跌坐在了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她并不熟悉的神情，绝望地轻声道：“你想起来了？”

没等他回答，她便自顾自地又说了一遍，似乎是在确认般，一字一顿，“你真的想起来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们已经成婚了，这辈子你就算对我再不满，也永远都别再想娶你的江姑娘了！”

第56章

柳希芸往日里总是一副温顺的样子，他好像也习惯了她那个样子，此刻看着她，看着她己经癫狂的神情，宋之璟才知道，原来他从没真正认识过她。

“是啊”

他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自嘲地一笑，“那日她在慕家亲自成全了我的婚事，我此生跟她还会有什么缘分呢。”

说着，他抬眸重新看向她，目光异常平静，那是一种绝望的平静，仿佛她再说什么都不会激起他的反应，他启唇问道：“为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