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澈却不以为意,一本正经地道:“这可不是瞎说,我本来是在刑部处理一些公务,一听顺子跟我说你出府了,我才快马赶过来的。”

“刑部?”

“对,陛下已将我由鸿胪寺改任为刑部侍郎了,以后我就要和李如松那个滑头一起了。”

江见月点头,“比起鸿胪寺,世子的才干的确更适合在刑部,陛下果然慧眼识人。”

萧昀澈却压根不想和她说起这些事,见她低头思索,他幽幽地道:“江姑娘可还记得欠了我什么?”

欠了什么?

江见月一时之间想不出来,只好试探着问,“世子是说那日相救之事?”

萧昀澈伸出手握着她的肩膀,语气凝重,“救你是应该的,我只恨自己去的太晚,怎会要你报恩?”

见他目光这样认真,江见月不由想躲开,他却霸道地不许,一双眼睛仿佛锁住了她似的,“江见月,上次秋猎时我所说之话,句句真心实意,绝无虚言。”

见她不搭腔,他接着道:“其实有些话我想与你说许久了,只是之前不便开口。”

“其实我心悦你,不是在邬城,也不是秋猎,我心悦你,远远早于江姑娘你认识我。”

此话一出,江见月眼中满是诧异之色,呆呆地望着他,迟疑地道:“不是邬城,那是”

她一直以为,自己跟这位世子交集不深,若说有些情意,那必然是在下江南同行时,在邬城假扮夫妇时生出的些许情意,那情意对她来说太过突然,所以她难交心托付。

如今他竟说不是那时,江见月不解。

萧昀澈从怀中拿出一块帕子,看上去是姑娘家的东西,只是看着颜色和布料均不向时下京中闺秀会用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