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好姐妹的话多的说也说不完。
江见月大病初愈,其实还不是很有精神,也是为了多走走才强撑着出来,是以多是听着,偶尔同她说几句。
“病是要大夫医的,你来也治不好我的病,万一再过了病气给你,我岂不更难过了。”
“那倒也是,我就是担心你嘛。那日听说祁家那混账东西竟敢打你,气得我在家狠骂了他半天,特意央求父亲参他一本。没想到,抚远将军雷厉风行,才第二日参他的折子堆得像山一般,这才逼得陛下下狠心处置了他。”
祁瑞杰被流放,她早已知晓了,只是却从没听府中人提过还有父亲做了这些。
说起那日,慕声声颇为激动,“不仅如此,许多言官当朝参奏,就连萧世子都力求严惩,刑部的李如松大人更是当庭参奏他之前多次伤人害命。陛下雷霆大怒,当众狠狠骂了宁国公一顿,直接就下了旨流放。”
江见月这些日子一直病着,自然也没人同她说这些,只说是那祁瑞杰恶有恶报,祁非晚已出京,倒是没人说得这么细。
只是,江见月眉头紧蹙,不赞成地轻摇了摇头,“父亲这么做还是太过大胆了”
一夜之间联合这么多位大臣,公然逼陛下处决,着实是过于冲动了。
慕声声倒没觉得有什么,满不在乎地道:“方式大胆一些有什么,目的总归是达成了。那日之后,没几天祁家一儿一女接连出京,宁国公从此连日告假不朝,陛下理都没理他。”
“此事对他来说终归是打击太大,日后,本就不和的关系更是要势同水火了。”
第47章
江见月颇为忧虑,她确实不知那日之事竟扯出了这许多后事。
那日,她本在家中读书,是祁非晚派人前来送信,说当年她母亲离世背后另有原因,要她前去一见。
她以为这是她要同自己做交易,便按了信上的地方去了,没想到去了之后就被关在了房间中,醒来时已经被绑在床上,祁非晚便坐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