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慈安寺主动派人去了江府商议此事,抚远将军原本不信这些,但为了女儿,愣是一言不发,应下了此事。
祝祷祈福之后,江见月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脸上的红肿这些日子已经消得没了痕迹,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一张小脸上慢慢有了血色。
只是卧床多日,终是需要起身走动,不然整张脸上还是没有生气。
慕声声来看她时,她刚换好衣裳准备出门,慕声声拉着她的手,话还没开口眼泪便先落了下来。
江见月连忙拿出帕子为她擦泪,轻柔地道:“这是怎么了,才见我就哭成这样。”
说着,还打趣道:“难道是我这些日子病重憔悴,太难看了?”
见她精神尚好,慕声声这才仔细打量她一番,声音中仍是有些哽咽,“胡说什么,月儿你是最漂亮的,满京城的闺秀中,我慕声声一直都觉得你是最好的那个。”
“我只是”
“我只是心疼你,无端受了这许多苦楚。 ”
说着便又要哭出来,江见月连忙安慰,“好了好了,我们一会儿还要出门呢,哭成这样子还怎么去胭脂铺子里试掌柜新制的胭脂啊。”
“前些日子你病重,我几番要来,父亲都不许我来,怕打扰了你休息,还说我来江府府上还得抽出功夫招待我,怕给你添麻烦,如今听说你渐好了,我这才敢来。”
马车上,慕声声拉着江见月的手,嘴巴就没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