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然世子和抚远将军都有此意,我自然不会在正经事上马虎。”
抚远将军?
萧昀澈问道:“难道昨日抚远将军也找过你?”
昨日出宫后,他特意派人将祁瑞杰的罪证写在纸上送到了数位看不惯祁家的老臣家里,还专程去刑部说了此事。
没想到。
李如松点头,难得不耍滑头,颇为伤怀地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此次祁家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说着,他看了一下四周,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听说昨夜抚远将军不仅找了我,还找了多位大臣,看来是要对祁家下狠手了。”
抚远将军是在战场上搏命拼出来的将军,自当不会咽下这口肮脏气,这回是够他祁家喝一壶了。
“就是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心软,方才宁国公留下是为了向陛下说情吧。”
萧昀澈满眼皆是讽刺,“出了这么大的事,陛下昨日都没宣他进宫,今日更是直接下了旨,怎会再有转圜余地。”
一个是手握重兵韬光养晦的将军,一个是屡屡出错精于弄权的国公,陛下此次分明是早就做了取舍。
比起宁国公这位权臣,他更需要留住武将们的忠心。
抚远将军做今日这一场戏,不也正是深谙此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