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澈见江剑玉怒不可遏,急忙追上去阻拦,“将军,小姐还在疗伤,不妨问清楚再去。人我已经绑了送到刑部了,迟去一会也不会没了。”

江剑玉并不打算听他的,萧昀澈阻挡不及,眼看人就要冲出去,却听见从门里传来声音。

“父亲,可否先进来?”

江剑玉这才收敛了怒容,将手中的剑放下转身进了江见月的闺房。

房间中,江见月虽然换好了衣服,几个小丫鬟也为她重新梳了头发,但半边脸上的红肿是触目惊心的,他的女儿从小他连呵斥都不曾,生怕伤着她,如今却被这种小人羞辱打伤,他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父亲,你”

“你不要劝我,此事我不可能放过他。”

江见月还未开口,便被打断了,“我江剑玉在战场上为大盛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将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不算什么,但我决不允许我的孩子们在京城受到任何欺辱。哪怕他是皇亲国戚也绝不行。”

父亲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幅脾气,江见月深谙他的脾性,自然也不打算劝阻,只低头叹了声气,嗓音闷闷的。

“我并非要您忍气吞声,只是想将前因后果全数告知”

第43章

见女儿一双眼睛又红又肿,连嗓音都沙哑成这样,江剑玉伸手缓缓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是父亲刚才着急了,你慢慢说,我听着。”

两人在屋中说了很久的话,萧昀澈接到刑部传来的消息便先离开了。

江剑玉离开房门前,江见月叫住了他,再次劝道:“您手握重兵,本就被忌惮已久,如今又是使团离京的大日子,切不要为了我触怒圣上,害了全家。”

“祁瑞杰该死,但他罪行累累,我们无需动私刑落人话柄。”

江剑玉纵使万分不愿,为了安抚已经受了惊的女儿,也只好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