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见月一时也答不上来,犯了难。
也是,人家是最受宠爱的世子,不缺财帛,更不缺权势,想来她一介弱女子确实没什么可报答的。
想通了这个,江见月只好轻咳一声,装作什么话都没说,重起了个话头。
“那个,世子,你身上的伤要紧吗?”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长袍,此刻她只能看出衣衫上被草地弄脏的褶皱脏污,却不能看出内里究竟伤得如何。
萧昀澈浑不在意,双手向后倚在地上,“我一个大男人,从这么点山坡上滚下来能有多大的伤。倒是你,一身的细皮嫩肉,这回是受了不轻的伤吧”
话没说完,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在身上胡乱摸索了一阵,从怀里拿出来一包看上去像药一样的东西,递给了她。
江见月不明所以,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望着他,“这是什么?”
“秋猎之前吕梦临硬塞给了我一包仁心堂的金疮药,说是以防万一,没想到今儿还真用上了。”
江见月接过那一小包药,又担忧地看向他,小声道:“就这么一点药,都给我用了,你怎么办?”
萧昀澈一贯懒散随意,此刻慵懒地看着她,还是往日里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道:“我说了,我一个男人不用那些东西,你快用,小心上药晚了伤口留了疤就不好了。”
江见月这才打开药粉,慢慢地将其涂抹在自己的胳膊上的伤口上。
刚才大抵还是慌乱,没觉得身上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