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见月这满脸迷茫的样子,祁非晚大笑几声,“你跟萧昀澈曾在邬城为夫妻,共同生活在一间宅院,你莫不是以为回了京装不熟,就能撇清关系了”

此话一出,江见月一张脸瞬间煞白,下意识地抓紧了马绳。

她太清楚此事在京城泄露会给她带来多少麻烦,不过此刻,她也只能佯装镇静。

清了清嗓子,“当初那是逢场作戏,不得已为之,就算你闹到全天下,也没什么好怕的。”

祁非晚策马与她并肩,难得对她露出一抹笑容来,压低了声音,轻飘飘地道:“是吗?那我们就试试,闹大了会你还会不会安然无恙。”

话未落地,祁非晚干脆利落地从头上拔出一枚簪子

迅速扎在了江见月所骑的马儿身上。

一瞬间,马儿受惊疾冲出去,江见月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彻在这片林中。

“非晚,你这么做太冒失了,万一她今日受了重伤,抚远将军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林启盛望着江见月已经远去的背影,担忧不已。

祁非晚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手里的簪子上还有血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她的右手中更是沾满了血,脸上竟还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来。

“我可是为了她做了一桩好媒,过了今日,她必会在京城中名声扫地,只能远嫁西凉。”

“刚才,我们来时,那位金圣王子不已经在侯着了……”

林启盛对她无可奈何,只能任她自己去了。

当初两家议亲不成,他本以为已经跟祁家的缘分已经尽了。

却没想到,祁家会再找上他,说愿意冰释前嫌,祁非晚对他也一改以往冷漠之态,屡次邀他出行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