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买的。”
江见月轻笑一声,摇摇头,“话可不能这么说”。
说着,她拎起看了许久的一盏兔子灯,比在他脸跟前。
灯光下,萧昀澈原就英气挺拔的五官多了几分柔和,薄唇一勾,笑得分外魅惑,“这么说,江姑娘是打算送我一个了?”
江见月晃了晃手中的兔子灯,揶揄道:“你喜欢这东西?”
“一路上看你什么也不看,以为世子见惯了好东西,不稀罕这些小玩意儿呢。”
萧昀澈顺手接过她手里的那盏兔子灯,晃了晃手指,言笑晏晏,“喜欢与否不是看东西,是看送东西的人。”
街市吵嚷声大,江见月佯装没有听清,转过身去爽快地付了账。
萧昀澈一路上拿着这小小的兔子灯,嘴边的笑意毫不掩饰。
江见月偶尔回头看他,见矜贵的世子殿下两只手拎满了她买的小玩意儿,不由得笑从心来。
回到府里的马车上,萧昀澈放下那一堆小玩意儿,这才腾出手来拿出了自己怀里藏了一天的好东西。
“你一直跟着我,哪来的时间买这东西?”
江见月看着他像是变戏法一样拿出来的白玉手镯,睁大了眼睛诧异道。
萧昀澈勾起唇角,献宝一样将这镯子递到她面前,徐徐说道:“这是我今天白日里去铺子买的,特意为了给江姑娘赔罪的。”
赔罪?
“既是赔罪,世子为何在船上之时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