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啊。

上面的人随便动动手指头,他们这些底下的人想破头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拖下去了。

王府,萧昀澈已经收拾好行装,王爷沉声嘱咐道:“澈儿,既然要查,那就查到底。”

“只是此番路远,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萧昀澈浑不在意,“父亲,儿子哪次出行不是千里之遥,何曾让父亲失望过,这次也一定一样。”

王爷眉头紧锁,充满了担忧,沉吟道,“这次,你要对付的人跟往日不一样。”

祁家在朝中树大根深,后宫之中又有皇后和太后,前朝后宫统揽大权,实在是朝廷的一大心患。

纵使是王府,也未必能有把握将祁家扳倒。

萧昀澈自然懂这其中的利害,他掂了掂自己的剑,缓缓地抽出剑来,“父亲,当年孩儿立志要为我朝堂肃清奸邪之辈,如今此志未改,您不用担心”

王府院中,萧昀澈点了自己的暗卫和随从,便快马出了城。

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江见月和章远怀在路上行了三日,沿途车马劳顿,少不得要下来歇一歇。

章远怀正给江见月在火架上烤鱼,“这野外生活烤鱼的事情我们军营中常做,待会你们就知道这烤鱼的味道了。”

眼看着两个姑娘不太相信他会做,章远怀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江见月前段时日在京城里一直心绪烦杂,如今出了城,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着,好像心情也慢慢舒展了许多。

她看着因被霜华嘲笑而脸红的表哥,不禁笑出了声,“表哥,你怎么这么较真啊,霜华就是随便激你,你还真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