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月接过他的话接着说了下去,“今日我以祁阳王世子殿下的玉佩吓唬那掌柜,又以财宝诱他,他为了不惹出大事必要给我找出偷窃之人,如今看来,他应是找了个孩子顶包。”

这些黑心肠的。

霜华嘀嘀咕咕骂了几句,江见月和章远怀不免失笑,就由着她去了。

她这个丫头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嫉恶如仇,心性太单纯。

京城,祁阳王世子的身体每况愈下的消息是日甚一日,今早,皇帝还在早朝上发了怒,斥责刑部这么长时间查不出来凶手。

下座之人战战兢兢,无人敢言。

“听说这世子自从遇刺,一波又一波的太医进了府,最终都是无功而返,这恐怕是不好啊。”

下朝路上,刑部侍郎愁云满面,正跟礼部尚书诉苦。

这礼部尚书是出了名的精明,听他这么说,也没敢往深了说,只说,“世子殿下无恙,圣上说不定还会放你们一马,现在世子殿下这身体,你们刑部的担子,怕是要更重了。”

“刑部近日来恨不得连夜查案,只是线索太少,我们确实查不到更多了”

“那宋家因为此事被牵连也已有多日了,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封禁吧。”

宋家

一听到这个,刑部的李大人头都要大了。

“祁阳王世子是陛下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可这宋家也是武将之家,手握兵权,也不是我刑部能开罪的起的,如今案子查不下去,下官也是没有办法啊。”

比起宋家,更让他头疼的是

另一桩说也不能说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