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祁非晚和江见月冤家路窄,恰好在这潇湘馆门口撞上了。
江见月近日来为着京城的传言气的不轻,又有月余没有出门闷得慌,听说潇湘馆新来的大厨手艺精妙,这才出门一趟。
没想到,才刚下马车,步子刚跨进潇湘馆大门,便撞上了同样前来的祁非晚。
霜华上前道:“我们家小姐日日在家弹琴绣花,不曾为什么人以泪洗面过,祁小姐慎言”
谁料,霜华的话刚说完,就被祁非晚甩了一个耳光,右脸霎时便红了起来。
“祁非晚,你这是做什么?!”
江见月一把将霜华护在了身后,疾言厉色地问道。
祁非晚嘴角还是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一声巴掌声引来了周围的人围观,也只是不紧不慢的。
“我是看江家的丫头缺管教,这才帮你出手管教一二。”
是可忍,孰不可忍。
祁非晚一贯仗着家世身份眼高于顶就罢了,现在竟然为了上次在宫宴上的龃龉公然报复她的人,江见月干脆也不打算息事宁人了。
“哦?祁小姐现在有功夫逛茶楼,自做主张替别人管教下人吗?”
江见月说着,打量了一圈周围聚着的人,发现了寻找的人此刻正躲在那酒楼一隅。
“你什么意思?”
“我听说祁小姐好事将近,刚才又正巧在酒楼瞧见了姐姐的未婚夫婿,想着姐姐大概是忙着去见心上人,难道不是吗?”
祁非晚脸上一片不解,看起来似乎是对此事一无所知,听了她的话恨不能撕了她。
“江见月,你休要在众人面前污我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