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我很早就喜欢你。」
「我知道这样不对,于是自请跟随父亲驻守边关,可惜被边塞的风吹了五年,也没能让我清醒。」
「我亦不想清醒。」
「阿慈,我好想你。」
「昨晚你来找我的时候,我高兴得快疯了。」
「高兴到,以为那是一场梦。」
他摸了摸我手上的镯子,透出与冷峻面容不符的缱绻。
「这只镯子,是我从漠北王室缴来的战利品。传说,若是戴给心爱的女子,两情相悦,便能终成眷属;若非两情相悦,便要遭到诅咒,落得穿心而死的下场。」
「阿慈,我不怕死。」
「比起死,得不到你,更叫我悔恨终生。」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已无暇去听。
脑中满是昨夜的画面。
向来禁欲自持的兄长,床榻间的作风竟那样生猛。
许是习武多年的缘故。
一整晚下来都不知疲倦。
耳尖迅速爬上红色,比手上的玛瑙还要鲜艳。
锦绣衣衫下,腰肢不自然地小幅度扭动。
仍旧缓解不了体内的痒意。
姜蘅终于察觉不对劲,再度伸手搭上我的脉搏。
墨眉紧蹙,眼中情绪褪去,只记挂着我的安危:
「药性还没解。」
「阿慈,你可曾得罪过宫里的什么人吗?」
「如此反复发作,唯有宫中秘药能做到。」
眼中水汽氤氲,无心去听什么秘药不秘药。
好渴。
我仰头踮脚,自去寻我的解药。
7
残余药性发作了整整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