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不开他。
拳头软软的,砸出去像棉花。
便只能顺应。
许久之后,姜蘅放开我。
而我已经脚软得站不住,呼吸不稳,只能靠横在腰间的臂膀支撑。
一抬头,才发现对方眼尾泛红。
反倒像被欺负的那个。
「阿慈,一声不吭就走,可是悔了?」
「悔也晚了。」
按在腰间的手掌收紧,摩擦处带起一丝灼热。
不知为何,体内又开始有些不对劲。
我深呼吸,不想让他瞧出异样。
「昨夜……多谢阿兄相救。」
「相救?与其说是救你,不如说是救我自己。」
「还好昨晚你找的是我,若是找了别人,我只怕会发疯!」
姜蘅咬牙,神情委屈中又带着狠厉。
很难想象,沙场上征战驰骋的小将军,也会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也难以将他与幼年时一同长大的兄长联系起来。
我咬唇,难堪地别过头。
并非因为他的话,而是……
体内那股灼气愈演愈烈,怕是一张口,就要变成婉转莺啼。
羞得让人想死。
姜蘅会错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要逃避,眉眼间染上悲怆,却又不死心。
不死心自己多年压抑的感情化为泡影。
不死心今后连兄妹都做不成。
执拗地跟我对视,告诉我,他有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