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顾眇。”
马车中的人嘴唇动了动,小声地念出了这两个字。
发现那枚牌子以后,肖启蛰令人将他绑上了马车,不需细想便知道这是在往京城赶。
睐儿被卷进来已经不可避免,能叫顾眇也不错……
他苦笑。
进西郊别院的第一天,顾眇便尝试用头去撞桌角,此后,院内所有的桌角都被磨圆了。
身边的小厮看守紧密,他无法再做出其他的动作。
两天后,他被绑着塞进了一个箱子,片刻后身旁响起了寒暄行礼、推杯换盏的声音。
又过了许久,他忽然听到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
“来得晚了,还请少卿恕罪。”
顾眇心中一凛,然后就听到布鞋踩上木箱的声音。
睐儿就坐在自己的上方,这让他不由得摒住了呼吸,咚咚咚的心跳声在狭窄的木箱里回荡。
而后,情意绵绵的曲调响起,顾眇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如今的曲子中已经寻不到一丝属于睐儿本身的情绪,如泣如诉的琴声里只有教坊头牌的影子。
他这般想着,喉头忽然发涩,紧接着,一股似有若无的丹桂香钻进了鼻腔。
顾眇猛然瞪大了他那双已不能视物的眼睛,体内不断涌起的渴求疯狂地啃食着他的理智。
第一次与他离得这般近,猝不及防地被他的信息素撩动了情欲,顾眇不可控制地在木箱中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