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睐儿?”许文恪放东西的动作一滞,“哦——你是说之前跳水中舞的那个啊。”
“是。”
“他伤了腿以后就不跳了,你猜他后面改什么了?”
顾东望抿嘴不语。
“改弹琵琶了!”许文恪将吃食一一摆好,招呼顾东望坐过来同吃。
“这其中还有一段公案,你猜他为何要改弹琵琶?”
顾东望摇头。
“嗐!之前只道是他不小心从楼梯上跌落,他伤好后闹了起来,众人才知原来是被人推下来的!那日一场水中舞令睐儿声名鹊起,令那人原本快到手的头牌之位不稳,才使了奸计。”
话到此处,许文恪点点筷子,又道:“这人弹得一手好琵琶,睐儿为了压过他才改学的琵琶。”
“那……”顾东望迟疑一瞬,“他胜了吗?”
“你是说睐儿?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觉着悬。你想想,人家那可是学了十几年的,他才学了多久?不到两年而已。”
顾东望没有开口,但心里却并不同意这个说法。
熟稔的技艺固然重要,但弹奏时的心性和弹奏出的神韵却是需要灵气的。
而睐儿,确实有这份心性和灵气。
“你怎么忽然提到他了?你今天看到他了?”
顾东望筷子上的酱豆滑落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