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睐儿接话,心中却纳罕,此刻怎么又如此生疏客气了起来?
“我哪里会照顾人,不过白看着罢了,事情都是他们做的。”
“你愿意看着我便心安了。”
顾眇从身侧摸出那块丹桂牌,笑说:“想来睐儿已信我所言。”
睐儿看到牌子时神色就变了,自己刚才方寸大乱,竟将这东西落在了床上。待听到后面那句话,更是一阵赧然。
半晌,他还是开口:“上面的雕刻确是前年的图样,后面的钤印也做不得假,你的话该是真的。”
“好,你相信便好。”顾眇指尖摩挲着牌子上的断痕,“若还有什么疑问尽可说来,我定不瞒你。”
睐儿闻言几度张嘴却不曾说出话来,他心中有许多问题,却不知从何问起。
你何时知道的我?为什么要买这牌子?所谓的想带我走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以为赎身需要这牌子……
许久,他才问了个有些偏离的问题:“你的那些画,真是送我的吗?”
顾眇手上动作一顿,笑道:“不但送你是真,我与你说的每一段经历也都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呢?”
“这要问你自己。”顾眇将身子坐得更直了些,“睐儿,正如我当日所说,你本不甘被囚于笼中,我只是以你心中所愿相赠。”
睐儿呼吸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然,那日我说的练习也非虚言,那幅以海路图为底绘制成山水画精妙无比,又兼圣上之用途非同一般,自然一毫一厘都不能差。如今我目不能视,自然更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