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又转头看向那个房间。
捧着琵琶走到对方的院落,睐儿悄声靠近窗户,而后猛地扯开,果然见顾眇立在窗口。
他瞬间火起:“好好弹给你你不听,反倒要偷听,顾先生这是什么爱好?”
顾眇却不回答,伸手就把窗户关上锁好了。
睐儿气结,终于没忍住撕碎了窗纱。
然后他就知道窗纱为什么这么黑了。
上好的碧色软烟罗,刚糊上就被顾眇厚厚地涂了一层墨汁。
肖启蛰一来就问起了顾眇的情况。
真是个没心肝的,睐儿依偎在对方的怀里开始叹息:
“顾先生想是看不上我这等残败之人,衣角都不给碰呢。”
“这就偃旗息鼓了?”肖启蛰挑起怀中人的下巴细细打量,“这可不像我认识的丹桂。”
一听到这个称呼,睐儿垂眸暗暗翻了个白眼。
刚到这处别院的第一天肖启蛰就嘱咐过,在此地不可再叫睐儿,得改名丹桂。
丹桂,以他信息素的味道为名字,还真是旖旎淫靡。
心中的情绪不好表露出来,睐儿翻身看向对方。
“少卿又何须如此顾虑,他都给自己起名眇了,又怎会在意……”
话没说完,唇上就被贴了根手指,对方贴近后用嘴唇摩挲着他的耳垂。
低沉的耳语传来:“他叫眇,你叫睐,这不是教我吃味儿么?”
睐儿心脏猛然停拍,他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纵使知道对方不过是逢场说笑,可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佳公子愿意陪自己如此柔情蜜意,他又还有什么好苛求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