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那人的味道混杂在醇厚的酒香里顷刻间钻入鼻子,睐儿脑中响起尖啸。
奋力地抬眸一看,少卿嘴角勾着得逞的笑。
在意识被欲望夺去的前一瞬,他仿佛听到肖启蜇开了口。
“睐儿,你果然是个妖精。”
痛。
纵使已身经百战,被如此粗暴对待,睐儿还是痛呼出声。
抑制剂的作用被□□彻底压了下去。
潮水般涌出的渴求吞噬了他所有的思维。
但多年辗转床笫的经历还是让睐儿保留了最本能的一丝警觉。
在对方牙齿触碰到自己脖颈处时,他伸手挡住了。
“少卿,不要……不可以……”
疯狂的动作停了下来。
睐儿掀开眼皮,迷蒙间见上方的人正俯着身子打量自己。
那瞳如点漆、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此刻一片清明,甚而蓄满了得意和兴奋。
所以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几乎宕机的大脑做不出更复杂的思考,身体上的不适依旧叫嚣着,睐儿不由得蹙起了眉。
忽而感觉某处一阵清凉,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一只粗粝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臂,身子被强行扳正,那人再次附了上来。
睐儿像是久渴之人忽遇甘霖一般,眉头顿时舒展,露出快意的神色。
然后一阵夹杂着闷哼的潮热气息从右耳喷入。
“睐儿,我赎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