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去的女孩叫晏千秋,倘若她还活着,那她看着应当同我差不多大。
我本想对他比划,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最终还是换成了大白话,以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手势回复他:「你平白无故怀疑我。」
晏慈伸手捻我耳畔的碎发,语气温柔:「你的生辰要到了,对吗?」
总是这样,打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哑谜,但多年养成的默契,让我在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晏慈想知道我的身份有没有作伪,他将以生辰赠礼之名,探我的虚实。
第54章
甚至等不及到我生辰那日,翌日晚上,晏慈已经迫不及待,要为我送上大礼。
他问我舅舅一家是否还在晏都。我说是。他便要我说出住址。
他带我潜入了我口中的舅舅家。平屋上新修了阁楼,田间新添了头老牛,一派温馨。
夫妻二人正在寝屋酣睡,呼吸粗重,像冬日炉灶内鼓起的热风。
那天恰好下了初雪,离我的生辰还有半月。晏慈覆手而立:「观棋,来拆你的礼物吧。」
我攥紧斧柄,将斧头高高举起,他却忽然伸手拦下我:「等等。」
「你告诉过我,这两人卖你入宫,换了富贵荣华。若一刀劈死,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耐心点。」晏慈轻声道,「收到大礼,应当慢慢地拆啊。」
第55章
夜半三更,我的斧头轻轻削下女人的脸肉,她被疼痛惊醒了。
「……观棋?」似是惊觉我的来意,她疼得连连求饶,「血……浓于水……就饶了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