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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 人间废料 1089 字 2025-06-12

「可惜。」晏慈无不遗憾地开口,「拔牙他会乱叫,还是撬指甲吧。」

晏慈来来回回地改主意,文穆上上下下地吊着胆,血还没淌一滴,汗已浸湿了脊背。

文穆单手被绑,手握枯枝,哆哆嗦嗦地用枯枝在地上写字。

他写一行,晏慈念一行,我扫一行。他写了那么多,啰里吧嗦的,左右不过一件事。

晏帝的病犯得蹊跷,晏清对晏慈的所为起了疑心,于是遣人探听。

第17章

唬来唬去,文穆左右只挤出这么点东西。问是问完了,但该如何处置他呢?

晏慈说,不管他听没听到,一律算作听到。听到了,就得死。

好吧,看来又要杀猪了。我磨刀霍霍,文穆大惊失色:「等、等等,不能杀我!」

他语速飞快:「我是晏清的书童,我死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晏慈拎起他的火钳:「观棋,三皇兄身侧人才济济,为何要对区区书童委以重任?」

不等我作答,已有温热的液体沿我的面颊,一摸,是殷红的血。

电光石火间,文穆像无数个被送上晏帝餐桌的少女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去了。

在我杀猪前,晏慈问我:「观棋,你还会给我带烧鲈鱼吗?」

我点头。他揉揉我的脑袋,说动手。我手起刀落,像收拾苏进宝一样,收拾了文穆。

埋完文穆的身子,晏慈带走了文穆的头颅,末了又折回来。

头是最容易看出一个人身份的部位,我想他大概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头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