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伯超级不满,用脚踹了踹滕子尧的肩膀,两个人是头对脚睡的。
那俊朗的男子紧紧的抿着唇,他听到了她的笑声,心里也不太是滋味。
本来他也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敏感过头了,赵家毕竟也是和安的母家,也不一定就跟赵逸风有关的。
可是当时他觉得自己就是很生气,压根就控制不住了。
他知道和安心悦于他,但是却不确定是不是心里只有他,所以就有点敏感了。
话到了嘴边又不好意思问,道歉又拉不下来脸,就干脆躲起来了。
刚刚他一直在和安的房间门口等着,等着她醒来给她送吃的。
面条他下了好几遍就希望她能吃上最热乎的。
他连她的月信期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可是却弄不清她的心。
现在的滕子尧也是苦恼的很。
“您说怎么确定一个女子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呢?”
田大伯本来还气哼哼的,但是突然就听到了八卦的味道。
他起身摸了摸自己的旱烟,想了想又放下了烟倒了杯茶。
“说说吧,你小子整天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原来还是个情种呢。”
滕子尧苦笑然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您这话说的,我好歹也是明南第一深情呢。”
面对他的自吹自擂,田大伯鄙夷的看了他说:“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也不害臊。”
可是下一秒,那本来就英俊无双的男子就变得忧郁了起来。